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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泣的挽歌 动人的风景

    每个人都渴望着真正的、充实的生活,使生命充满光辉,可惜的是我们差不多在生活里被目标捆绑。油画家邸立丰在无数的清晨与黄昏中尽心地体验着他所没有经历过的那些风风雨雨、沧桑变化。朝代的兴衰,帝王的更替,后妃的荣辱,太监宫女的命运,近代列强的抢掠……这些都让他感叹不已。
    油画家邸立丰在实现着自我内心的一次次对话。他时而是一个当代人;时而是清宣统帝溥仪或是醇亲王,在这里他没有意图要去歌颂或是贬低什么人物或事物,而是着迷于他们丰富的人生传奇。所有这些都何等的壮美与辉煌,都是如歌如泣而又拍案感叹。也许他更想弄清与体验溥仪的无奈,或者是婉容的哀伤--这个被极剧错位的时代摧残的美人。作为人,他感叹太监们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正因此才使大清的残梦添加了更多的色彩。
    无论过去怎样,作为一个东方古国的当代人,他没有炫耀历史,也没有嘲笑古人,他在做比以往更加深刻的自省,都更加关注那些人物的命运。为此他甘愿付出了时间和代价,但同时他体验到了无尽的宝藏与广阔的空间。于是他把大家当作亲朋挚友,乐意与大家共同体验,一起分享,他希望每个人的生命与内心都充满了光辉,充满了希望。
    愿我们共勉。

 

鲁迅美术学院院长、教授
宋惠民
1996年3月18日


 

 在神秘莫测的宇宙与人生面前,东方人正是以神秘感知神秘,以无限征服无限

这本身便是通往最高境界的一个终极领悟也是世纪性的领悟。

所谓放下心来便是真悟,真正的光辉来自你的内心,整个人生都放下心来,生命处于流动的状态中,就会有正确的选择。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春日答友人问--邸立丰

22.jpg (43833 字节)

  

北纬42度这个地方,真是充满了神奇,这儿的阳光不多不少;这里的地势平坦中带有雄伟。这儿正是我选择的地方。
  四十年过去了慷慨的天地一如既往。平静的岁月中我和我的朋友们谈了许多许多。
友人:谈谈你作画时的状态、心态以及过程好吗?


  
笔者:我想,这些恰是我感到惶恐不安、不易述说的问题。我不知道我的朋友如何舒适从容,对我来说就是如鼠儿和甲壳虫一般整日躲在阴暗房间的角落里,弄来弄去,窃窃私语或手忙脚乱。忽而沙沙地磨布,忽而急急地找笔。我经常听到老鼠啃箱子的声音,但我分不清咬的是哪一个箱子我的画室门窗必须是关闭的,窗上的玻璃最好糊上报纸。据说脑皮层表面展开后差不多有一张报纸那么大,我想它覆盖在大脑上就得皱起来,也许皱越多人越聪明。大家都说的灵感和精华,在我看来是经历了一段疲倦不堪的忙乱之后到了末尾所浮现出来的那么一点光亮。


  友人:你的作品既有东方人的散漫式味道,又有西方的无休止的思辩哲理,两者似乎交替出现不知是何缘故?


  
笔者:由于我的出生地是平淡无奇的小镇,缓慢的河流及山丘,四季的明显的交替与安静和谐的家庭,这些都给我灵魂深处烙以秩序感,我不知道我出生的小镇与达芬奇的小镇有多大不同,只是记得从小的时候,就介入了庄周的大彻迷悟与苏格拉底的无休止的舌言,记得我从来不喜欢震耳的雷霆轰鸣与无情的秋风,而是更加偏爱在悠悠漫漫中道出长短,在迷迷茫茫中说道有无,这恰是流水慢板,道而不停,停又不止,这样的景色我认为也许是暗示了人生,暗示了追求,也暗示了一种真实的存在。在我刻画每一个人的面孔时,我觉得他(她)们的内心充满了神奇、向往、顾虑、狭小。我好象使用了缓慢的细雨润个不停,我使用的黑格尔这架天平虽陈旧了一点,却一直没有放下。

我没有可能证明我的油画语言的纯熟和技巧的完善,似乎一切都在存在,都在发生,也都会消失,因为他们终将证明是过去的。每个拿了一、二种方法去征服油画这个大门的人终将会显示出某种特定的品质就如花丛中的一束。甚至更严格地讲,我对作品的形式、风格并不十分在意,而却十分看中如何地吃饭,如何地走路以及如何睡觉、如何做梦。我很难判断色调的对与不对,才悟得伦勃朗无休止的改变他的色调的委由。那不是色调的优美也不是光线的聚散,更不是肌理的趣味,而恰恰是因为人生本来就层出不穷、奥理甚深,鬼哭狼嚎般的莫测难寻。怎能让人心安理得、挥笔自如呢?如果说有一点东西存在的话,那也许只有我对那个世界的一忘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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