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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大师----菲钦的擦身而过

邸立丰 2005年6月写于沈阳

1.菲钦当年的照片,这个飞机和我去的时候座的飞机比较像,就是这么大。 2. 菲钦当年的工作照片

这是个想象的擦身而过。大概是2001年,在美国的新墨西哥洲旅行,去一个叫Taos的地方,这里偏僻而且荒凉。我在只能有12个人座位的小飞机向下看时,浑身都感觉失望,那是基本上让你绝望的地方。只有满地的矮灌木,典型的干燥荒凉的地方。我是按照朋友的告诉才来这里看看。我看到这里,基本上一个想法:马上回去。可是我去了这个小镇一看,有许多画廊存在,在其中的一个比较大的画廊里,我意外的看见了菲钦的一幅作品:是个兰色调的一米左右的油画,我感叹着:终于没有白跑来,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菲钦的作品呢?那幅作品,简直是神秘极了,感叹菲钦的用笔,我当时就认为:不是人的手能画出来的。我很想把他拍下来,但是,没有得到容许。

事情过去好几年了。我才在一个资料里发现,当年苏联最著名的艺术家,也是大多数中国艺术家都比较喜欢的菲钦,在他辉煌的时期选择了去美国,所以关于他的资料了解的比较少。我惊讶的发现,他就在我去过的地方:Taos生活了好多年。他那时期的作品都是反映美国西部的印第安人。我努力回忆我曾经的那次旅行的印象,一个有如此惊人的才能的艺术家怎么可能在那里存在呢?

当年俄罗斯艺术家列宾在回答别人问他:“ 你认为谁是真正的好的艺术家? ” 列宾只说了两个字:“ 菲钦 ”

后来我了解到,菲钦因为战争年代的动乱,选择了去美国的纽约,几年以后因为身体的原因又选择了干燥荒凉的Taos,因为那的干热气候和安静让他舒服。以后他又经历了美国许多地方。在颠簸的生命路程上,始终没有再回到他的祖国和家乡。

他的离开祖国,他晚年终于认识到这个错误,菲钦的最大愿望就是:沿着伏尔加河散步,看望老朋友。他终于没有实现这个梦想。1955年,在美国落衫机逝世。

我经常在美术学院的学生里讲到菲钦,也经常看到他们在教室里研讨菲钦的画册和他高超的技法,我经常想到那个地方,那个叫Taos的地方。

1.菲钦在Taos的工作室,很讲究中国风格的特点。 2. 菲钦曾经用的调色板。

1..菲钦的作品 2. .菲钦的作品 3.我在美术学院讲课时候分析菲钦的作品.

 

1.我在Taos旅行时期的照片,那里的建筑是印第安人的风格。2.Taos地区的自然风景,让你很绝望的感觉。

 

 

 

 
 
 

回忆李瀚祥

大概是1995年吧,北京雅美佳画廊的老宋告诉我,说香港导演李瀚祥喜欢你的清代作品。这样和李瀚祥认识了。那时他正在拍 “ 火烧阿房宫 ” ,他请我去拍片的现场看他的工作,我见他率领着大批的人马,在北京的郊区附近忙着,晚饭时候他特意让厨师做的比较丰盛,同在的有他夫人和刘晓庆等。那时候,他一边拍电影,脑袋里边考虑想怎么在香港创办一个清代特点的画廊。他发现我的作品和主题比较接近他的思想,我们就这样的谈了几天。

恰好不久,我的画展在香港举办了,我在开幕的时候,突然工作人员送来了花篮,并告诉我是李瀚祥送的。我看到花篮上有祝贺的卡片和他名字,我知道,这是他电报委托办理的。我惊讶他的记忆和留心,因为在北京时候,我只是说了个大概。几乎同时,他的香港副导演和夫人也来到了我的开幕场地。并且他们安排我在香港的旅行。

我们第2次是在他北京的家里见面的,他家里好多人在讨论电影剧本和处理问题,我们在一个比较安静的房间聊着,他拿给我他保存的清代的衣服,女人的小鞋和老照片,我知道,他是古董的收藏家,所以东西比较多,我后来没有想到,他把这些东西都送给了我。

在北京我们大概有了几次的见面,他还在拍那个电影。我们继续讨论着如何在香港做些清代文化的操作问题。后来他又寄来一批资料和他曾经用过的道具文物。我特别喜欢他给我的那些关于清代的珍贵的照片,那是他许多年的收藏,他说这些东西放在你那,他比较放心。还特别约见了演员尊龙一起讨论了关于清文化的历史和创作的感受,准备共同在香港创办关于清文化的茶馆和画廊,为了这个问题我们一起在北京跑了故宫里还没有对外开放的部分,因为他的关系,我们可以去到许多不能参观的地方。记得我们特别为了几件服装去了天津的一个收藏家家里,当场就买下了比较昂贵的衣服。这样,准备的工作和计划在继续着。

可是大约2个月以后的一天,电视台的新闻告诉我,李瀚祥突然去世在那个拍片现场,这太意外了。

我知道,他是累死在拍片现场的,他的工作热情和积极进取的勇气使他不顾一切。是他第一个把中国的清代题材的电影拍的非常经典,他造就了很多著名的演员。惊叹他在电影语言的把握上如此纯粹,在华人电影的历史上,特别是宫廷片的描写上,我敢说至今没有人可以替代他的地位。他所有的电影语言和人物刻画都是细腻精到而且又一气哈成,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的电影可以形容为羚羊挂角无迹可求的境界。他是大师级的导演,同时是个相当乐意帮助别人的人,他非常努力的提协后生,那一份轻轻的友善,他影片里散发的那种豪气,他的艺术境界在中国电影历史上犹如无法超越的丰碑。使你没法把他忘记。

 

邸立丰 2006年2月写于沈阳

李翰祥与他的副导演和我在北京

和尊龙的见面

我在香港展览时李翰祥送的花篮

李翰祥送给我的部分清代照片

李翰祥送给我的部分清代照片

李翰祥送给我的清代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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