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纬42度这个地方,真是充满了神奇,这儿的阳光不多不少;这里的地势平坦中带有雄伟。这儿正是我选择的地方。
四十年过去了慷慨的天地一如既往。平静的岁月中我和我的朋友们谈了许多许多。由于我的出生地是平淡无奇的小镇,缓慢的河流及山丘,四季的明显的交替与安静和谐的家庭,这些都给我灵魂深处烙以秩序感,我不知道我出生的小镇与达芬奇的小镇有多大不同,只是记得从小的时候,就介入了庄周的大彻迷悟与苏格拉底的无休止的舌言,记得我从来不喜欢震耳的雷霆轰鸣与无情的秋风,而是更加偏爱在悠悠漫漫中道出长短,在迷迷茫茫中说道有无,这恰是流水慢板,道而不停,停又不止,这样的景色我认为也许是暗示了人生,暗示了追求,也暗示了一种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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